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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雪的故事 2
 我感觉透不过气来,并且不可遏止地颤抖起来。

  某种意义我是个怪物,即使在夏天也穿长裤。

  大家都能够看见的我上身的汗毛,就象绝大多数冠冕堂皇的知识分子一样,
稀疏得接近于无;而较为隐秘的下身的汗毛,却浓密无比如同兽类,如同《水浒
》里的李逵或者镇关西之流。炎热的夏天,我绝大多数的汗液是通过大腿上的汗
毛排放的,因此现在我的双腿就好象在洗淋浴一样,而同时许欣怡的双腿又如藤
枝般地缠绕在了我的腿上。

  我已明白,许欣怡绝非我想象的那种纯情少女,她的许多动作绝不是一个没
有经验的人作得出来的。当她的舌尖轻轻顶住我舌尖的时候,我避开了。

  许欣怡的耳朵是我咬过的第一个穿过孔的耳朵,我的鼻尖顺着她的耳后慢慢
移到她的脖颈,又移到她的肩膀上,在我鼻尖经过的路途当中,许欣怡的皮肤上
泛起了无数小疙瘩。我可以感觉她象一个刚出笼的肉包子热气腾腾,散发出香水
和体味混杂的气息。

  第一次抚摩许欣怡的脊背,发现她有些偏胖。她的乳房硕大无比,顶在我胸
前使得我立刻勃起了;她的乳罩相对就显得小了些,我明显感到她后背的肌肤被
乳罩的带子勒得凹凸不平。我的手背被她的长发覆盖,有一种陷入草丛的感觉。

  许欣怡反复地告诉我说她有些喘不过气了,在这个过程里,我的舌头舔掉了
她裸露部分的大部分汗珠。那种咸咸的味道有点象咸豆浆,我以为这样可以补充
自己身上失去的水分,但却觉得更渴了,同时更多的汗从她身上流了出来。

  我弯下腰,我的头在她的胸部停留,鼻尖深埋在她的双峰之间。

  在这里她没有喷香水,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感觉有股乳酪的味道。我不知
不觉弄开了她衬衫的扣子,发现她的乳罩很挺,很可能是新买的,扣子在前面,
我一下子就解开了。

  这时,我忽然想起我们是在路边,动作有些犹豫起来。

  她分明也意识到了,看着我没有说话,明显是在让我拿主意。

  (三)

  我在公园墙上拉许欣怡的时候,她兴奋极了,她说她从来没有爬过墙。许欣
怡的个头很大,又不太敏捷,我拉她很费力,翻墙的时候她的大腿蹭破了,但没
有出血。

  我们在阴暗的草地上,我舔了一下她的伤口,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,深深吸
了口气,看起来无限痛苦,如同分娩的妇人,然后她忽然又压在了我的身上。她
来回用她的乳房摩擦我的脸,晃得我睁不开眼睛,我一口咬住了她的左乳头,她
短促地叫了一声,象被子弹射中的羚羊一般在我身上扭动挣扎了半天。

  我又发现许欣怡爱用双腿夹住一样东西,此时此刻当然就是我的腰了,我的
手指从她的短裤下摆伸了进去,但是她的牛仔裤很紧,只能触及她内裤的蕾丝。
然后她自己把裤扣解了开了,于是我的右手就从她的裤子上面伸了进去。

  许欣怡的双腿已经无力再勾住我了,我们面对面侧躺在草地上,我右她左。
这导致我所抓到的臀部的肌肉和脂肪都非常绵软而富有弹性,加上她湿透的肌肤
象涂上了一层油,手感之好无以复加。我的手指在她的后臀上放肆地游走,如同
一条在海中畅游的鱼,又好象在钢琴键盘上弹奏的肖邦。她屁股上的肌肤很细腻,
至少比她脸上细腻得多。

  与此同时,我的裤子在拼命压制我的勃起,几乎已经令我感到了疼痛。

  在我的一生之中,几乎都在拼命地想摆脱束缚,而束缚却始终在压制着我。
渴望着自由,自由却始终远离;渴望着奔跑,却身形笨拙招人讥嘲;渴望着飞腾
……

  我的疼痛消失了,不知何时许欣怡解开了我的前襟,将我的阴茎牵引在手中
;而我的中指也顺着夹皮沟,来到了野草丛生的威虎厅。我象一只久经训练、凶
残无比的猎犬一样紧紧地咬住了她的咽喉,而她的手在我的阳具上如同钻木取火
般的摩擦。

  一股暗流沿着我的中指将我右手的整个掌心都浸润了,这不是汗。

  许欣怡的短裤不知怎么已经被褪到了膝盖,她索性光着屁股坐到了青草上,
然后目光炯炯地看着我,似乎在等待着我。透过朦胧的光影,我看见我的阳具在
昏暗中昂然勃起,似中世纪出鞘的兵刃。

  这时许欣怡说:“我感觉你在这方面比萧峻强多了!”

 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愤怒?

  一直自以为是一个很无所谓的人,但事实并非如此。

  我这才知道,其实我从未停止痛恨萧峻。

  我对他的仇恨如此深刻,以至于在过去的生活中我一直在强迫自己做自己痛
恨的事情,为的是证明我在各方面都比他强,为的是让他压抑。

  或许不仅仅是萧峻,还有在他身边的、所有的我的同伙,我憎恨他们。

  许欣怡的话没有一点点让我高兴的地方。我知道她的本意只是想告诉我,说
我比他们都强,但这一点无需证明,我从来不需要她来告诉我这一点。

  我愤怒,因为我原以为我已摆脱的人们不经许可再一次闯入了我的生活,并
在我之先亵渎了我原以为神圣庄严的土地,最后迫使我不得不用他们的方式——
也是我自认为早以抛弃的方式来继续我的故事。

  在那一刻,我进一步确认了自己是个怪物。

  昏暗中,我和许欣怡一起注视着我的阳具从一个高昂的庞然大物到逐渐失去
了光彩。它依然是坚硬的,但当我把它塞进了裤子以后不久,它就停止了和裤子
的搏斗。

  许欣怡惊奇地看着我,说道:“你不是阳痿吧!哦,不对,是早泄!好象也
不是啊。真奇怪,你和别人都不一样。”我的脸上带上了一个微笑的面具,我很
庆幸我没有来得及爱上这个女孩子,我甚至很奇怪自己过去怎么会很喜欢她的。

  我轻轻说道:“我是怕你不是处女以后会嫁不出去。”

  许欣怡哈哈地笑了起来:“这不象你说出的话吧,上海滩16岁以上的女孩子
有几个是处女啊?十分之一吧!”我的心中又涌起了怒火,这句话是我们过去常
说的话之一。

  如果萧峻看见我此刻样子的话,他一定会拔腿而逃。] 在我手上,有五个伤
疤,其中有三个是打落别人牙齿的时候产生的。

  萧峻当时都在场,其中有一个就是打在他的牙床上。

  透过公园的墙,我凝视着远处的一幢公房。

  那幢楼的四层灯火通明,我很熟悉它,有一阵我几乎天天去,那是萧峻的家。

  萧峻的父母离异多年,老妈改嫁他人去了阿美例假,老爸据说老是工作到很
晚不回家,我却亲眼看见他在淮海路上拉着一个煤饼无比风光。不过他老爸很趁
钱,总是一百两百地给萧峻零花钱。他们家房子大,在一个四层里拥有两个单元,
因此他家常常是流氓大本营。

  我上去的时候,房间里男男女女吵成一片,我一敲门,里面却立刻安静下来
了,我知道这帮狗男女多半又是在搞集体淫乱。

  门一开,一看是我和许欣怡,里面一片哗然,男的吹口哨,女的尖叫。我把
大门关上以后,看见萧峻穿着一件紫色的睡袍斜靠在门边,他看到我倒是很高兴
的样子,蹦蹦跳跳来到我面前,用北方话调侃我道:“今儿个爷有空来啊?”

  里面好多人我已经不认识了,一起跟着傻笑。我把萧峻踹到了门口的一张床
上,上面垫了好多报纸,精迹斑斑。

  我斜靠在一张相对干净的沙发上,从许欣怡书包里掏出用报纸包住的一盒录
象带:“日本的,变态的,大大的!”众人欢呼……

  进门就看见了宁雪,她就坐在床沿上。

  其他人在我进来后,即使是男的,好歹也套上一条裤头什么的。宁雪依然一
丝不挂,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,居然还叉开腿抖抖手啊抖抖脚的。旁边有几个家
伙在那里作会心微笑的样子,绝对是欠揍,我暗自决定等会出去以后就找他们的
晦气。

 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又让裤子和鸡巴搏斗,就扭头去看萧峻插录象带,忽然听
到旁边喧哗了起来。宁雪径自走到了我的身边,坐了下来。我真有些不敢看她,
于是转过头去看许欣怡,许欣怡的表情也很尴尬。

  我已经明白冯峰说的话是真的了。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果然不一般,她向
许欣怡挤眼睛,许欣怡竟然也向她笑,作出很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  萧峻家里是最早装空调的那批大户,所以在这炎热的夏夜,宁雪的身上几乎
没有一点汗珠。我回头打量她身体的时候,她有些猝不及防,也变得不自然起来。
我们那个时候,很多人都在强迫自己做一些力所不及的事情,我又何尝不是这样。

  宁雪的脸虽然没有许欣怡秀气,但细看面部的轮廓,可以发现其线条的优美
如同雕塑。她的躯体更为健美,感觉亦如雕塑一般,在平日中学生简陋的衣饰下
面你很难想象这健美的形体。这时我倒觉得,她如此自信地在众人面前展露身体,
也不是件很令人反感的事情。

  到萧峻家来的目的,本是想找个岔子扁他一顿,由于这个目的本就不十分明
确,再加上宁雪给了我一个下马威,我已经全然忘了我最初来这里是为了什么。

  (四)

  宁雪用手抚摩了一下我的面部,我转身面对着她。

  感觉她这时的表情是自然的,她触摸我的样子让我想起夏娃第一次遇见亚当
的表情。但随着周围人起哄的加剧,她的举动就越来越象一个电影上的女特务了。

  她坐到我膝盖上的时候,我说了一句我至今仍感到后悔的话。

  我说:“要玩可以,请你洗洗干净再来。”我们那时都很年轻,往往只考虑
自己的尊严而往往忽略了别人的感受,当然宁雪也是这样。我说这话是基于我曾
经说我从来不玩鸡,因为她们老不回家,老不洗,特臭,这句话在86年时流传甚
广,很多人都知道。

  果然,一片哄笑声中,宁雪的脸涨得通红,发出了风笛似的鸣叫,然后她就
象《射雕》里的梅超风一样向我扑了过来。我的心里略有歉意,但只能抓住她的
双手,看她在我面前做来回的俯卧撑。我第一次看见一个女孩子在我面前表现得
如此狂暴,她的乳房晃来晃去,乳晕在亢奋中逐渐膨胀,时不时地撞击在我的手
腕上,我的阳具不可遏止地再次勃起。

  说实话,她一点也不臭,简直芬芳无比。她的阴毛生得十分美丽,乌黑锃亮
呈正三角形分布,蓬乱地翘起。她准备抬起腿踢我的时候,我把她轻轻放倒在沙
发上,我看见一些黏液从她的阴道里流了出来,也许是萧峻的吧。

  我回头看萧峻,发现他很想要来劝架的样子,觉得这小子还不算太坏。这时
候,宁雪狠狠地咬了我一口,我不想在自己的手上留下第六个伤疤,只能把宁雪
的手反扭到了背后,把膝盖顶在她的腰眼上。

  宁雪的臀部滑爽无比,以至于我的膝盖多次滑了下来。她的臀形很好,没有
一点赘肉,但又很丰满,如月梨的形状,后来我即使在看过无数A 片和光盘之后
也没有找到过更好的。

  宁雪有些歇斯底里,大声尖叫着,我忽然放开了她的手,贴近她耳边说:
“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么打给别人看很过瘾?”她长发上飘柔的香气很是典雅,后
来我洗头一直用飘柔。

  她似乎想要跳起来再和我征战一番,但最终还只是挥了一下手,伏在沙发上
无声地啜泣。录象里两个小日本把一个老娘们五花大绑倒吊在树上,然后用鸡毛
来回地胳肢她,那个老娘们撕心裂肺地大声惨叫。但没有人看录象,大家都在看
我们。

  还有几天就要放暑假了,许欣怡还经常和欧阳萍萍换座,但我们总不说话,
于是她老和狄安仪聊天,有时还回过头来瞟我一眼。课间的时候,我在走廊里老
是碰见宁雪,她看见我以后,总是抬起下巴狠狠瞪着我,一脸不屑。

  基于我对她身体的了解,我常常会强烈地感受到她的吸引力。

  我开始习惯笑着对她点头,然后她就会装没看见我,把视线移开。终于有一
次,她不再恶狠狠盯着我了,甚至在看了我一眼之后还低头笑了起来。于是我走
到她的身边,对着遥远的天空说道:“今天的天气不错!”

  宁雪哈哈大笑起来,然后说道:“你是不是只会说这句啊?”

  我轻轻说道:“你不生我气了?”

  宁雪注视着我说道:“我不生你气你又打算怎么样?”、我知道她话里的意
思,但我似乎已丧失了以那种方式行事的能力了。

  我只能低下头说:“没什么,我只希望上次没有太多的伤害了你。”

  宁雪几乎看都没看我就走回她们教室去了。

  过了一天,我鼓足勇气请宁雪一起去闸北公园去划船。

  我们在碧波绿池中徜徉了老半天,彼此之间彬彬有礼,相处融洽,只是临分
手时,宁雪忽然问我:“我听说你曾在打架的时候被人踢伤过下面,是不是从那
以后你就不行了?”一年以后,我开始戴眼镜,因为许多人都告诉我说我的目光
凶狠,让人心寒。

  我忽然想起过去在街上打架的时候,许多家伙也都会莫名其妙地躲我很远。

  宁雪打了个冷战,后退着逃走了。

  后来她告诉我,当时我的眼神极其可怕,以至于她以为我准备当场杀了她。

  放暑假了,我和冯峰一起去闸北游泳池游泳。

  我看见了过去团伙里的林琳,立刻潜到她身边来了个海底捞月。

  林琳愤怒地转身,发现是我,尖叫着笑道:“你要死啊,还听别人说你洗心
革面了呢,没想到你还喜欢干这种调调。”我嬉皮笑脸道:“男人都喜欢,只不
过有人有胆,有人没胆。你倒是发育得更好了。”林琳一下子扑到我身上,把一
口水吐到我嘴里,我和她厮打在一起,忽然觉得庸俗也没有什么不好。

  然后我看见冯峰连滚带爬往我这边逃,后面三四个三班的鸟人在追着灌他吃
水,为首的那个英俊高大的小生我一看就知道是三班的白马王子沈季康。

  宁雪、许欣怡以及三班的几个女孩子远远地在浅水池边看着我们。

  沈季康矗立在我面前,无比健美,肌肉远比我发达,神态骄傲。

  冯峰却很有信心的样子:“你们不要找死,我老大上次在水里打过五班七个
人呢!”

  沈季康斜眼看我道:“是吗?”然后大笑着把水甩在我的脸上,旁边几个家
伙一起大笑,我也跟着笑。冯峰没有说谎,但上次打水仗的时候,我只是和五班
那帮家伙互相甩甩水罢了,这一次我甩在沈季康脸上的是重重的一拳……

  进冯峰家的时候,看见宁雪躺在冯峰的床上看冯峰打赤色要塞。

  冯峰见我进来,有些尴尬:“她硬要上我家来,我也没办法。”

  我讪笑道:“有女人总比没有强。”

  宁雪冷冷道:“十三点。”

  我没看她,拿起另一个手柄玩了起来。

  在早期的电子游戏上我很低能,一会儿就牺牲了很多次,并且牵连冯峰一起
玩儿完了。

  宁雪鄙夷地说道:“没用的男人在什么地方都没用。”

  冯峰嘿嘿地跟着傻乐,我摇了摇头,放下手柄坐在床沿上。

  宁雪用脚点了一下我的屁股道:“谁让你坐到我这里来的。”于是我拉了一
个小凳坐下看冯峰打游戏。一会儿,宁雪又用脚点了一下我的肩膀说:“你是不
是只有在打沈季康的时候才有快感啊,我看见你打完人逃上岸的时候下面都直了
唉!”我冷冷斜了她一眼,宁雪把毛巾被捂在头上大笑起来。又过了一会儿,宁
雪又说:“你的游泳裤真难看。”然后又大笑起来,两条腿还不停腾空作蹬自行
车状。

  我站了起来,对冯峰说:“听说你上次被人强奸了。”冯峰的表情象是忽然
被蜜蜂蜇了一下。然后我又说:“我替你报仇。”

  宁雪用毛巾被遮住半个脸,警觉地看我,眼睛看起来更大了。我坐在床边的
时候,她大声道:“你这个流氓想干什么,我可要叫了。”

  宁雪“啊啊”地叫,在我把她脸朝下按在床上的时候。

  我反向骑在她的腰间,她反手抓我裆下。我扳开她手指把她的手压在腿下,
我把她的裙子褪到了膝盖,发现她穿着肥大的花布内裤。

  她的内裤真大,我从她身上滑下来,把头伸进了她的内裤。

  这种感觉很奇妙,我的脑袋居然和她的屁股共享一条内裤。我不去管她如何
在我腿上又咬又掐,用鼻子在下面探索了半天,觉得有股香气,莫非她下面也喷
了香水?我感觉宁雪的动作渐渐缓慢下来了。

  我听到冯峰兴奋地叫道:“红药水和放大镜我都找到了,给你,给你。”我
觉得冯峰很可笑,我怎么可能用这种办法来对付老娘们呢?但这时我忽然感觉小
腿肚上一阵巨痛,原来是宁雪在我腿上用力咬了一口。我坐起来一看,几乎把血
都咬出来了。我的头出来的时候,宁雪的屁股已经从短裤露出一半,我干脆把她
的裤子全扒了下来,发现经过几天游泳,她屁股显得特别白。

  由于腿上很痛,我有些恼火,于是“啪啪”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打了几下,以
至于她雪白的屁股上出现了明显的血红的手指印,在某些程度上很象胡丽屁股上
的藤条印子,此时此刻宁雪却没什么动静了,只是沉重地喘着气。

  宁雪的肛毛很浓密,从臀大肌的中间透出了几缕。我掰开了她的底部的时候,
她惊恐地扭动起来,并且开始向我告饶。看见她下面小孔四周的肌肉都在不停收
缩、拼命夹紧,我却兴奋起来,用力将她的两条腿分开。我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刮
了一下,听见她无比痛苦地呻吟了一下,这声音离我那么近又好象隔得那么远,
同时我看见潺潺的溪水从一条沟壑中渗出。

  我转身正面压在宁雪的身上,宁雪无声地看着我,目光中却燃烧着一团熊熊
火焰,这时候冯峰叫道:“哎呀,我爸爸马上要回来了。”我还是看着宁雪的眼
睛,她却傲然地把头扭向一边。我无声地从她身上下来,走到门口,回头见她悠
悠地看着我。

  (五)

  返校的时候,狄安仪回头和我大聊了一番关于“PINKFLOYD ”乐队的话题,
十分投机,三年以后我和狄安仪等人组成了“伊水”乐队。狄安仪在谈话结束时
轻轻对我说:“明天你到我家来吧,我这儿有几盘磁带你可以听听。”我答应了。

  狄安仪很小样,一米六一的身高,但长得蛮可爱的,说话嗲得一塌糊涂,大
家都叫她“泥娃娃”,我则叫她“小狐狸精”。

  许欣怡在走廊里遇见了我,她居然把头发剪成了齐耳的短发,穿着一条粉红
色的连衣裙,给我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。

  她从后面叫住了我:“你明天要到狄安仪家去?”我大感惊奇,今天许欣怡
并没有坐过来,她怎么会知道的?看着我惊奇的样子,许欣怡说:“你不要去,
宁雪她们要修理你了,她们已经干了很多次了,狄安仪现在也和她们在一起。”

  我笑了,对许欣怡说道:“她们当中也有你吧。”

  许欣怡忧郁地看了我一眼,低头走开了。

  我自行车停在狄安仪楼下的时候,其实心里有些害怕,我仔细考虑了一下,
觉得冯峰同志所受到的待遇绝对不是我想要的。但我不是一个知难而退的人,在
1988年我16岁的时候,我很难容忍自己的退却,尤其是在女人面前。

  狄安仪开门的时候,穿着一条巨大的T 恤,光着两条大腿,看不见她的裤子。
我没有什么举动,如果是林琳我就会撩起她的衣服说一堆疯话,但对于自己班里
的女士我一向温文尔雅。这两者里不存在哪一个是伪装的因素,因为在两个地方
我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。